何景书害怕到了极致,张口就发出震天一般的咳嗽,半晌都缓不过来。

“不不不……我不敢……”

周家主眼神狠厉,伸手拍了拍何景山的肩膀:“何

家就只有父子二人而已,那几个姑娘都不会做生意。景山,男儿在世,为名为利总要图一样。“他言语间满是蛊惑之意,“他们父子出了事,何家就只剩下了你,你还是在何府夫人的名下,算是嫡子。若是一切顺利,何府家业,可都是你的了。”

半个时辰后,何景书紧紧抓着自己的袖子,恍恍惚惚回府。

傍晚,周家主准备的熏香就已经点在了何老爷的书房中。

父子俩一前一后进门,何老爷刚走两步,瞅了一眼香炉,无情道:“打断何景书的腿,即刻把人送回周府。对了,让大管家去一趟祠堂,将族谱上何景书名字划掉,顺便把何氏也休了……休书一起送往周府!”

何老爷从父亲那里接手了何家生意,一晃已经有几十年,何府在他手中蒸蒸日上。他那样对待周氏,自然要防着周家人报复,一直都有派人盯着。

他也想看看何景书的选择,这些年他没怎么管这孩子,但孩子启蒙那几年,他也是真的用心教导了的,且这些年何景书的衣食住行,他从未约束过,真拿何景书当何府的公子来养着……结果,实在太让他失望了。

何景书干了亏心事,好在一切顺利。但他心里不安,也怕被养父发现端倪,早早就睡下了。

院子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那些声音越靠越近,何景书总觉得是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吓得紧紧闭上了眼。

下人们闯进了屋中,掀开被子,将床上的何景书拖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