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书也不敢说自己是知道周景山危在旦夕才大着胆子去周府救人,早在两人在一起的事情被长辈得知后,双亲就已经严令二人不许在私底下往来,他被禁足,也是因为私底下与周景山相见才导致。
但他又不想编其他的谎言欺骗养母,当下只点点头。
何夫人冷笑一声:“你这是故意装乖还是被吓着了不得不乖?”
何景书不敢吭声,头更低了几分。
“看到周景山的下场了对吗?”何夫人不紧不慢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闻言,何景书心中一惊,猛然抬头,刚好对上了养母仿若看穿一切的眼神。
“母亲,儿子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不听您的话,还请母亲饶过儿子这一次。”
他话说得诚心诚意,何夫人再次冷笑:“本夫人没那么好的耐心,只愿意养听话的儿子,既然你非要一意孤行,认为周景山是个好的,那你收拾行李,跟他做一家人去吧。日后你们俩要不要断绝关系,本夫人都不会再过问。”
话里话外都是不再管养子的意思。
何景书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猛磕头。
“母亲,您别不要儿子,儿子以前大错特错,如今已然醒悟,还请母亲再给儿子一个机会,求您了。”
每说一句话,他就磕一个头,磕头用了很大的力气,砸得砰砰响,几下就磕到额头红肿。
何夫人认为自己有必要留一个听话的儿子在身边,看何景书似乎真的知错,她轻哼一声:“来人,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