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阿宽,把他丢出去。原以为是个真性情的人,结果是个无情无义的,帮你百回,只一次没帮上,就变成了十恶不赦……滚滚滚,我不想与你这种人往来。反正你也不是我亲弟弟,以后不要来找我,不管府内府外,咱们都只当对方是陌生人吧,再敢舔着脸凑上来,我抽你。”
阿宽立即进门,伸手一引。
何景书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气上头了反驳一两句,就惹得便宜哥哥这般生气,他想要求情,说几句软话缓和一下关系。但阿宽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眼看他不走,还伸手去拉人。
身为下人,一般是不能触碰主子的。
但是阿宽不一样,他是何家主身边的心腹,这府里就没有他不敢得罪的人。
敢教训阿宽,那是不给家主面子。
何景书被丢出院子之外,气得直跺脚,最后还是选择强闯出府。
周景山趴在床上,整个人都臭了,大夫看到那样的伤,眉头紧皱:“这需要把腐肉刮下来。”
实话说,不是每个大夫都敢动刀。
何景书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家公子,没有见过恶心的东西,站在这屋子里都是一种煎熬,他用帕子捂着口鼻站在屏风之外,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熏臭了。
“麻烦大夫了,只要能治好他,银子不是问题。”
周景山也没想到自己的伤势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他伤的是腰背,一直不敢回头去看,而且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在昏睡之中,这两日闻着味道不对,才察觉到自己的肉在腐烂。
他特别后悔回到周家。
这一家子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