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帮最后一次吗?”温云起上下打量他,“话说,你当年怎么会想起来爱慕自己哥哥的?”

何景书从记事起知道自己是抱养,但是周景山是公认的何府唯一的公子,他低下头:“我以为那是表哥。表哥表妹都能成亲,我……”

温云起面色一言难尽:“但你们两个都是男人, 你不敢忤逆长辈, 可你又敢与何府唯一的公子在一起,谁给你的胆子?”

何景书小声道:“情不自禁, 景山哥对我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你就说帮不帮吧?”

“不帮!”温云起语气坚决。

见状,何景书又急了:“你要是不帮我, 他就要死了,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首先你要弄清楚,我跟他之间是有仇的,他死了正好,省得我动手。”温云起敲了敲桌子,“其次,他是在自己家,住一起的都是他的家人。人家的亲人都不管他的死活,你一个外人操什么心?”

何景书哑口无言。

“行吧,我不是没有努力过。”

温云起听了这话觉得不对,冷笑道:“合着是我见死不救?”

何景书全心都在情郎身上,闻言反问:“难道不是?”

温云起气笑了,伸手一指何府大门:“若你这会带着伺候你的人闯出去,就像你上次为了救他闯入我书房一般,下人们敢拼命拦吗?自己不想跑一趟,还怪我身上,真想救人,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你自己不想救他,少给我扣见死不救的帽子。这天底下那么多的苦命人,随时随地都有人离世,我哪里帮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