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书哑然,他不想回答,眼看面前之人一脸执着,非要一个答复不可。他咽了咽口水:“大概是七八年前……”

温云起嗤笑一声:“你看,我没有冤枉他吧?知道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份还理

所当然,他活该。”

“可是他那时候也才只有十来岁,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何景书眼前微红,“你刚回来,不知道母亲有多强势。她之所以告诉景山身世,就是为了拿捏他。”

“我知道夫人是怎样的人,强势嘛,那要看对谁。”温云起就不吃她那一套。

何景书不想在这东拉西扯,此时他心里还惦记着周景山的伤势,着急之下,干脆跪在地上。

温云起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的膝盖就这么软?”

“我求你帮我一次,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何景书咬着唇,“从小到大,我得他照良多,想再救他一回,就当是还了曾经的情分。”

温云起若有所思,让阿宽出门找了大夫去周府。

可不能让周景山就这么死了。

他压根就不管何夫人禁足的命令,一转头,又去了荷花村。

荷花村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一次温云起带了三架马车,除了他自己做的那架,其余马车里都各坐了十个护卫。他是去讨债的。

何老爷不赞同亲儿子跑这一趟,那到底是养大了姜大川的人……这天底下总有一些脑子不清楚的人认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姜大川平安长大,在许多人眼里,他就不能对姜胜太过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