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故意,温云起就不客气了。
何景书再次沉默,他又不傻,从小也得父亲教养过,自然明白这些道理,正是因为明白,他才会这么伤心。
他知道周景山在利用自己,却又舍不下这段感情。
“那我该怎么办?”
温云起好笑:“你又不是三岁孩子,知道要怎么做,何必问旁人?”
关于几人的争执,两人还没到家呢,消息已经传入了何夫人的耳中。因此,马车一入府,何夫人身边的管事已经等着了。
两人没能回自己的院子,自己就被带到了主院。
主院之中,下人们缩头缩脑,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底下去。何夫人满脸寒霜地坐在主位上,看见二人进门,脸色又冷了几分,呵斥:“跪下!”
何景书跪得特别麻利。
温云起站着原地没动,知道姜大川为何会流落在外多年的真正原因后,他做不到对这个妇人恭恭敬敬。
反正,即便不恭敬些,何夫人也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何夫人见便宜儿子不跪,愈发恼怒,狠狠将手里端着的茶杯砸到了地上。
白色的瓷花绽开,何景书吓得身子一抖,伸手扯了扯温云起:“快点跪!”
温云起不止不跪,伸手扒拉开何景书的拉扯,坐在了左侧的椅子上:“我又没错,凭什么跪?难道我出去吃顿饭都不行?爹辛辛苦苦赚了那么多的银子,身为他的儿子花不得吗?”
何景书没想到他这么大的胆子,吓得瞪大了眼睛,又急忙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