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富海无言以对。
他想逃出去来着,可是逃不掉啊。
“求何老爷饶命。”他刚才一个人独处时想了许多,想过否认自己知情,想过死扛着说自己就是何家孩子,最后,他想通了,如今何老爷爷愿意饶他一命,一家人能全身而退,就已经是运气好了。若冥顽不灵继续死缠烂打,多半要倒霉。
姜富海说着,往后退一步,跪了下去,深深趴伏在地。
何老爷眯起眼:“大川有没有被人换过?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大川的身世?”
姜富海眼睛咕噜噜的转。
他纲要权衡利弊,看怎么样说话能对自己有好处,就听何老爷怒斥:“若你再说谎话,本老爷绝对不饶你!”
罢!
姜富海可没有那个胆子与何老爷作对,老实地摇头道:“应该没有换过,二弟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特别懂事,反衬得我不懂事,爹娘很喜欢他,总拿他的所作所为来要求我。”
“懂事有什么用?”何老爷越想越气,“他越乖巧,你们家就使劲压榨,是不是?”
姜富海不敢再说了。
他在八岁时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并非邻居们口中的抱养,养父就是亲爹。那时候他想不到太多的事,隐约明白自己的身世不太好让人知道,父亲让他别说,他当真就不说。
不过,随着年纪渐大,他知道了亲生和非亲生的区别。父母对姜大川,真的不如他们口中说的那么好。
姜富海心知,许多事情何老爷若是得知了一定会生气,就比如此次认祖归宗,从一开始姜富海就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只不过胎记已经被毁,恰巧他腰上也有伤,他就想试一试,双亲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