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逃都逃不掉。

即便是偷偷摸摸出了这个院子,方才一路行来,路旁那么多的下人, 姜富海也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地出大门。

更让他绝望的是, 他都不确定自己方才走的是哪些路, 让他一人出门, 连大门都找不到。

即便是能避开护卫出门, 也能顺利地出了大门,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姜刘两家祖祖辈辈都在村里,能跑到哪儿去?

如今除了等,好像没有别的法子。

前院中,有出小意外,但都有惊无险, 一切还算顺利。

温云起陪着何老爷站在门口送客, 今日这宴席只算小宴,男宾女客加起来不到二十桌。

客人看见温云起,无论心里怎么想,嘴上都是夸赞,没有拆台的。

用何老爷的话说,来的都是亲近的人家。

几乎没有留宿的客人, 客人一走, 就只剩下自家人了。

最后一个客人的马车离去,何老爷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景书, 你为何要在客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你兄长在乡下长大的事?”

何景书今年十六,也就比姜大川小一岁多,一身浅紫色衣摆, 男生女相,容貌迭丽,此时捂嘴一笑:“爹,儿子是顺着您的话说呀,最开始是您说哥哥在乡下长大……”

话出口,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弱。

“你那语气明显不对劲!”何老爷一看他这矫揉造作的模样,还故意捏着嗓音说话,心里就特别厌烦,“不要为难你哥哥,若是你再耍小心思,就给我滚回齐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