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笑了笑,身子一侧,两步就下了马车,动作潇洒又利落。
姜富海本就不错眼的盯着,奈何还是没看太清楚。他硬着头皮踩上了凳子,稳稳落地……不丢人就行。
而何老爷已经跟那位相熟的老爷说了儿子就在车厢里,两对夫妻站在门口等,以为从车厢里下来的人就是何家公子。
温云起走在最前,刚刚站稳,那位老爷就笑道:“不愧是何府公子,即便是在外头乡下长大,这番气度也不输城内的公子。”
何老爷有点尴尬。
姜富海马车下到一半,听到这句,险些没气死。
何老爷反应也快:“这才是我儿子富海。”
这一回轮到客人尴尬了。
马老爷上下打量姜富海,目光不自觉又落到了先下来的年轻人身上。怎么说呢,先下来的那一位动作利落粗狂,但却自带一股潇洒风流,看着并不觉得粗鲁。后面的这一位,故意装作雅致,但处处不太好看,猥琐小气。
出门在外,不能太实诚,马老爷违心称赞:“何公子年轻有为,何老爷有福啊!”
何老爷急忙谦虚,俩人一边说笑,一边往里走。
何夫人笑看了一眼姜富海,转身和马夫人低声寒暄,说的都是头上的钗环和对方的衣料。
姜富海心里不太高兴,但入了大门后,看到路旁站着不少下人,这初冬的天气,园子里一片绿意盎然,远处还有红绿蓝紫的花朵,着实难得。他努力装作自己不好奇,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瞧。
下人们特别规矩,主子还没到跟前,就已经屈膝行礼。几人一路走,两边蹲下一大片。
姜富海虽努力克制,但还是觉得眼睛不够用,一想到自己以后是这府里的主子,他一颗心都要飞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