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揽客过去,运气好能有百文,运气差点也至少有四十,不过直接拉人过去,期间不停,算是节约了时间。

夫妻俩东西都搬上来了,这价钱不算低,但也绝对不高,两人答应了。

一路上,刘水丰坐在温云起身后一点的位置,看着桨在水里不停摇晃,整个人在发呆。

三刻钟后,船到了指定的村里,温云起帮着卸了货,收了钱后,又有客人上了码头。

有外人在,刘水丰想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这一憋就是半日,直到夕阳西下,温云起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往自己所在的村子摇船时,刘水丰终于得已和表哥单独相处。

“川表哥,我们俩是亲生的兄弟。”

温云起面色不变,目光看着小河周围的景致,点点头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是爹娘从你家抱过来的,昨晚上舅母还在说,抱养孩子她没答应,是舅舅为了照顾出嫁的妹妹不顾她意愿……”

刘水丰憋了半天,早已受不了了,打断他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娘。”顿了顿又飞快补充,“我爹不是爹,是……姑父!”

温云起扭头看他一眼,停下了船,任由船只飘在河面上,半晌才问:“你的意思是,我是我爹的亲儿子?”

刘水丰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说出口,憋了半天说了,但说完后又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