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两年,儿媳妇在儿子不在家的情形下再次传出有孕,戴母那会儿身子更差了几分,心头一片麻木。对着孩子就没有期待过,无论是男是女,长相随谁,都和戴家没有关系。
“成西爱玩爱闹,但也不是个爱闯祸的。”戴母低声,“多半是被他娘给拖累了。好在我们已经离开了那个祸头子……”
要不然,这会儿躺在那里的人可能就是儿子了。
想到这,戴母满心后怕。
“走走走,回家吃早饭。”
她催促儿子,母子俩还没出门,江秋雪赶到了。
此时江秋雪心里只有受伤的儿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黑压压的人群中夹杂的戴家母子。
她扑到了儿子跟前。
今日给江成西治伤的大夫是熟人。
上一次江成东受伤,也是被人送到了这里。大夫对看见江秋雪,立即大喝:“拦住她!”
小童立即有了反应,大夫的儿媳也急忙上前去拽江秋雪。
险之又险的,在江秋雪扑倒伤者面前时把人给拉住了。
大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伤的同样是右手,其他都是皮外伤,养养就能好。只是有些地方的伤口挺深,多半要留疤,回头你如果不想留疤,那就舍钱买祛疤膏……”
江秋雪听到这里,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真的感觉戴满山离开之后自己就在走背字,母亲现如今还趴在床上养伤,大儿子不光是右手受伤,心里还存着气。如今小儿子也变成了这样……简直是处处不顺,她一个女人,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如果有枕边人,江秋雪或许没这么怕。这会儿她真的感觉前路无光,完全不知道藏在背后报复自己的人是谁。不找出这个人,说不定哪天家里又要受伤。
刚想到此处,外面又有人咋咋呼呼跑来:“那个江家的二儿子是不是在这儿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