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陈夫人起了恶念,陈老爷……啊不,陈老爷身边的随从只是顺水推舟。

陈夫人没想杀死人,随从有想害戴家母子离世,按照律法来看,这两人谁也逃不了死罪。

温云起笑道:“你爹也不是为了继续走这门亲戚,而是为了家中儿孙。”

两家还要继续做生意呢,对方有喜宴,怎么可能不赴约?

不光要去,还要准备了贺礼欢欢喜喜的去。

周斌明白这话的意思,嘟囔道:“可能是我太年轻,也可能是我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做生意。我一看到陈利,心里就特别烦。”他站起身,“不行,我还得再想想。”

这人一惊一乍的,从进门到离开前后不到一刻钟。

当日夜里,跟友人相聚后回家的江成西在路上被人套着麻袋揍了一顿。

他和江成东一样,右手被毁,浑身是伤。

只是他比江成东还要惨一点,正值秋日,白天和夏日一样炎热,夜里却降温了。江成西从酒楼回家时身上裹有披风,但挨了一顿打晕厥后披风被那些人扒走了,甚至还把衣裳也扒光了,鞋袜都没留,只给他留了一条中裤遮羞。

更过分的是,头发给他剃得精光,一颗脑袋白鸡蛋似的。早上来卖菜的大娘看到路上一颗白鸡蛋,还以为是有个和尚被人

打伤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