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不只是亲戚,生意上还要互为臂膀。若是翻了脸,亲戚没得做是小事,以后生意上互相为对方使绊子,大家都别想好。
做生意呢,还是要以和为贵。
周斌不能代表周府行事,他还没考虑好要不要顺势放姑父一马,父亲那边就已经下了死令,让他不许再管此事。
得!
只能这样了。
周斌心里憋闷,无处诉说,又去敲了温云起的大门。
对于陈利不会因此按律法办,温云起早有预料。周斌不高兴,他却想得开。
陈利得了个管家不力的罪名,他自己又愿意罚银万两……万两不是小数目,可以把治下所有的路粗略地补一遍。
若真的只是管家不力,罚万两银子也算是得到了教训。
半个月后,陈利得已从大牢中出来。
彼时戴母身体已经恢复康健,虽还需要补养,但看着已和常人差不多。
周斌又来了。
他常来,还挺讲理,每次都不空手。来得多了,人也自在,心情不好,直接瘫在了椅子上:“还要摆个宴席,说是让大家都沾沾喜气。我呸!”
温云起乐了:“这么不要脸?”
周斌一合掌,精神了几分:“就是这么不要脸啊,偏偏我爹还要去。姑姑如今还在大牢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