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扬眉:“怎么,你又要找人烧我们母子住的院子吗?”
“我没有!”江秋雪尖声大叫, “放火的那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也没见过他,更没有叫他烧你们母子,你别把这些脏水往我身上泼。”
温云起冲着何东家歉然地笑笑:“何东家,对不住,我这边有些私事要说,您稍微离我远点,省得被牵连了。”
何东家不想掺和,往边上的桌子上一坐,等着看热闹。
温云起这才抬头,看向大堂中众人:“关于我说江氏派人烧我们母子,可不是胡编乱造,那个放火的混混说了,陈老爷的随从吩咐了的,两桶桐油烧前面大房子,三桶油烧后面小房子。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母子住的房子多大……总共也才不到三丈长,而前院近十丈,前院两桶油,后面小小的房子用上三桶桐油,为的什么,还需要多说吗?”
有些事情,经得起做,经不起说。
众人窃窃私语。
江秋雪面色苍白,她早已想过脱身之法,此时张口就来:“那个人我不认识,不是我让他这么干的。”
“就算是陈老爷吩咐的,这男人也总是你招来的吧?若不是我夜里睡觉警醒,我们母子都早已丧生火场,迁怒于你,哪里不对?”温云起冷笑,“退一步讲,即便迁怒你是我小心眼,事关我们母子两条命,我就是小心眼了又如何?不管外人怎么看,反正我是打算以后都再也不搭理你了的,以后你要点脸,像今日这样的场合就别打招呼了,省得自己丢脸。”
江秋雪面色越来越白,戴满山这态度,岂不是表明他们夫妻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是的,江秋雪思来想去,觉得如今能破解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个男人嫁了,若是找不到合适的,回头把戴满山寻回来也可!
她身边有夫君,孩子们就有爹,不是外人口中父不祥的野种。
如今戴满山当着外人的面给她难堪,两人没有和好的可能,这等于她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