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在夫妻十几年的情分上才跟你打了个招呼,既然你觉得没必要再来往,那也随你。”江秋雪强撑着一份体面,冲着身边的男人笑道:“胡大哥,我们上楼吧。”

胡老爷顶着风头和江秋雪来往,只是心里有点放不下这女人的知情识趣,但这女人也没好到让他抛却自己体面也要与之在一起的地步。

今儿丢了人,回头肯定要被人议论。

他一把年纪的人了,私底下找点消遣还行,可不想晚节不保,最后落下个为老不尊的名声。

江秋雪伸手要挽他的胳膊,胡老爷抬手一让,往后退了两步:“我还有事,咱们之间谈的生意到此为止。 ”

最后一句,纯属欲盖弥彰。意为告诉众人,两人之所以会聚在一起是为了谈生意,可不是为了风花雪月之事,直白点说,就是扯一层遮羞布,至于众人信不信……总比不扯这一层布要好。

胡老爷撂下话,不给旁人询问的机会,转身就跑。

江秋雪面色乍青乍白,她反应也快,留在此处只剩难堪,飞快追了出去。

江成东受伤,案子报上去几天了,衙门那边一点眉目都没有,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他对于凶手是谁,心里其实有几分猜测,只是没有证据,加上自己势微,这才不敢乱说。

他伤了手,整个人打不起精神来,只嘱咐弟弟不要往外跑。

江成西要小两岁,性子活泼,有些爱讨好人……兄弟俩因为身份的缘故,容易被旁人孤立。好不容易有个友人愿意叫他一起,他不想扫友人的兴致。

江成东拦也拦不住,喊了几声,却只听到弟弟远去的动静,他身上有伤,动一下都疼,眼瞅着喊不回来,他也不白费力气,重新靠回了枕头上,闭着眼睛若有所思。

江秋雪追出去后,只看见胡老爷远去的马车,她心里是又恨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