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你们家人的尊重,你娘话里话外都一副我占你便宜的模样,就差没直说我是贴在你们家身上吸血的水蛭,事实又不是这样,咱们俩也别说谁占谁便宜,以后她说话必须客气些。”
江秋雪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突然就变得强硬起来,不过,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她手头的银子很多,一个月五两,也就是一盒胭脂的价钱。难就难在说服她娘善待戴满山。
“好!”
两人达成共识,都挺满意。江秋雪安心回前院补觉,温云起再进屋子时,味道都散了许多,他将所有的门窗打开,又重新给戴母熬药。
戴母这一觉睡得特别熟,醒来时外面日头很高,她顿时就急了。
一天五顿,少一顿都有可能加重病情,最严重时她昏迷了三四天,险些没能活过来。
她答应了儿子要好好活着,也是不放心留儿子一人在世上,当即撑着虚弱的身子起身:“秀娘……”
温云起上前将她扶起,递上了一碗药。
“娘,换药了。这种药要在饭前吃。”
戴母闻言,面色发苦。
喝药很败胃口,饭后喝的药还不影响吃饭,这要是饭前喝,能吃一碗饭的都只能吃得下半碗,偏偏还不能不吃,不吃她就会越来越虚弱。
药汁入口,不像是以前那样又苦又涩,微微的酸甜味,戴母眼睛一亮:“还是白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