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摇头,含笑道:“另一个大夫。”
“都没把脉,这药也不难喝,能成吗?”良药苦口,戴母真的担忧喝了不对症的药耽误病情。
“来过的,当时你睡着了。”温云起张口就来,“这个大夫是刚来城里,还保证说半个月就能让你下地行走,两三个月恢复如初。药钱也不贵,儿子就想试一试。”
“真的?”戴母一脸惊喜,实则心里清楚,那大夫多半是个骗子。
喝了药后,母子俩分食了一锅粥。戴母像以前一样困倦,但一觉睡醒,似乎有了几分精神,看儿子还在,顿时来了谈性。
“满山,昨天你说要走……”
恰在此时,门被人推开,江母走了进来。
温云起瞅了她一眼,没起身,也没喊人。
戴母将儿子的态度看在眼中,心下觉得奇怪,出言招呼道:“亲家母,过来坐。”
她不想让儿子与江秋雪继续站一起,一来是害怕儿子被江家连累,二来,儿子住在这里,也不可能找别的女人,这正直壮年,跟鳏夫似的,那也太苦了。还有,她没有什么给戴家传宗接代的想法,但儿子没有枕边人,也没有一个亲生的儿女,等她走了之后,儿子一人在这世上,太孤单了。
对江家人,戴母除了觉得亲家和亲家母高傲了一些,就有点不喜欢儿媳的水性杨花。但一码归一码,江家人救了她,她心里还是感激的。
江母面色缓和下来:“亲家母,我听说满山买了不少药罐子回来帮你熬药,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戴母睡一觉起来,原先那种虚弱和胸口的难受好了许多。就像是鼻塞了呼吸不畅的人突然就通了鼻子。
江母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戴母都病了那么多年,年纪越来越大,怎么可能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