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盖子处有东西在顶,温云起用手摁住,那东西还在往外用力。
温云起不撒手,摁得更紧。
接下来小半个时辰,东西一直试图往外逃,饶是温云起捡了块帕子包着盖子,手也被火烤得厉害。就在他以为那东西烧不死时,里面渐渐没了动静。
没有动静了温云起也没撒手,一直死死摁着。
到了下半夜,那东西偶尔顶一下,力道也不大,温云起打着瞌睡,反正不让它出来就行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和肉味,熏得人想吐。
外头天蒙蒙亮,有脚步声过来,先是去了隔壁,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满山,你一宿没睡?”
江秋雪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温和,仿佛昨天晚上二人说要分开的事情不存在过似的。
“没睡。”温云起出声,“我们俩没必要见面了,你让大管事来。”
外面沉默了一下,江秋雪继续道:“你先开门,屋子里什么味儿?你在烤什么?”
温云起早就发现罐子里在半个时辰之前就没了动静,他揭开盖子一条缝,没东西出来,将烛火点了靠近,发现罐子半壁上一条虫子尸首烧得焦黑,他用筷子一碰,碎成了黑渣渣。
他心下冷哼,任你再毒辣,不可能不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