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小房子里面,眉头紧皱。
戴母不知道前面二人之间的争执,看到儿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再一次佐证了他真的不再出远门,顿时眉眼弯弯,心情格外不错。
温云起给她喂了一颗加了人参的荣养丸。
戴母今晚没喝药,不止没有难受,吃了药后,还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这是什么丸子?”
“包治百病的,只有这一颗。娘,你睡一会儿吧,儿子在这儿熬东西,就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温云起给她喂了一碗安神药,扶她躺下,盖好了被子。
戴母已经很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那药丸小小一粒,却比以前喝的那些补药更让蛊虫满意,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似乎要均匀了些。
用药丸养蛊虫,确实能让那东西消停一段时间,但治标不治本,最好还是想法子尽快将东西取出来。
温云起一连熬了四五罐药,然后一碗接一碗都喝了下去,他脸色变得潮红,身上的血管都鼓了出来,整张脸红得像关公,就在药效最厉害时,他割了手腕放了半碗血。
这边的血一出来,床上的戴母面露痛苦之意,胸口处有一个蚕豆大的东西如同活物一般爬上了她的脖子和脸颊,然后消失,没多久,戴母紧闭的口中出现了一条肥虫子。
肥虫子团在一起比蚕豆大一点,扯开后足有一尺多长,看着恶心又渗人。
这也是温云起喂药给戴母的原因,这一幕太过恐怖恶心,最好别让她看见。
虫子出来,温云起眼疾手快,直接用筷子夹起丢入了其中一个砂锅中,这种东西掐不死,杀它们需要一些特定的法子,温云起不太清楚,暗暗决定找机会多学一学,此时则简单粗暴,直接将盖子盖严实了放到燃得正旺的小炉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