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用一声冷笑打断了她的话。
江秋雪对上他的眼神,一时间只觉狼狈,换了别人这样看她,她再恼怒也只能忍着,可站在面前的人是戴满山,她张口就质问:“你在笑话我?”
“道什么歉?我哪句话说错了?”温云起似笑非笑,“难道你也赞同你娘的话?认为你这些年在外头有那么多的蓝颜知己是因为要给我娘治病才迫不得已与他们相交?搞清楚,是你自己先干了那些不要脸的事,才找了我们母子来当遮羞布。”
江秋雪最不愿提及的事情就这么被大喇喇问到了面上,她一时间无言以对,骂道:“戴满山,你混账!”
温云起呵呵:“我不偷不抢,不勾引有夫之妇,怎么混账了?”
江秋雪气到胸口起伏:“有本事你现在就带着你娘滚,以后不要再占我半分便宜。”
温云起颔首:“好啊!”
他说走就走,一点迟疑都没。
江秋雪愕然,看他真的要走,大吼道:“你在走之前,必须要把我这些年帮你娘付的药费还我!”
听到这一句,温云起是一点都不意外。
别说他了,就是戴满山都知道江秋雪是个怎样的人,所以在没有攒够银子之前,他从来不和江家人争执,受了委屈也忍着。
“你让管事去一趟大夫那里,把记录这十几年诊费药费的账本带来,回头该多少就多少,我不占你便宜。”
江秋雪这一回是真傻眼了,脱口问道:“你哪里来的银子?”
“反正不欠你的就行,你管我哪里来的银子?”温云起头也不回,“让大管事算账吧,算好了来找我,对了,若是你不想再看见我,也可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