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脸不赞同:“一码归一码。”

江父也不动弹,两人就站在门口,等着受女婿的礼。

戴满山死过一回,知道了许多内情,温云起还是不起身,只问:“今天不行礼,晚膳就不吃了是吧?”

江秋雪无奈:“我爹娘重规矩,你就如了他们的意吧,又不会少块肉,你快一点,我也好让人上菜。”

“重规矩?”温云起嚼着这两个字,眼睛盯着她的脸,语气似笑非笑。

江秋雪对于自己干的那些事情心知肚明,那么多的蓝颜知己,怎么都算不上“规矩”。

普通人不敢议论江家的这点事,但只要在这城里稍微有点脸面的,还真没人看得起她,甚至还有人直接奚落到了她面前。

面对那些权贵,江秋雪只能含笑以对。她从来没想过戴满山居然也敢嘲讽自己,一怒之下,她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戴满山,你疯了吧?你那话是何意?”

温云起无辜:“我说什么了?”

江秋雪看似温柔如水,什么都能包容,实则又势利又小心眼,还特别爱面子。

若是不爱面子,也不会找一个名义上的夫君把自己装成良家妇人了。

“你……”

江秋雪做的事情经不起说,她也不愿意自己说出来,恨恨坐下:“摆膳!”

门口的江家二老见状,面色都变得难看,江母质问:“满山,合着我们江家养着你们母子,还养出仇来了是吧?你见过哪个上门女婿上妻家门时还带上亲娘的?秋雪是善良,但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