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中大部分看不起他们,但也有人赏识,戴满山都找到了门路,只等着铺子买回就上一批货物,不说赚多少银子,养活他们母子不成问题。
可惜天不遂人愿,银子被抢,原先的打算只能被推翻,后来戴母又生病,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直到现在,他的打算还是买回铺子,这些年积攒的人脉足以让他拥有铺子后养好母亲。
当初他刚学走镖,八年就能攒下买铺子的银子,自从戴母生病,他重新走镖,又已经有十几年……变成熟手后,押镖时可以悄悄带一些货物从中赚取差价。其实这些年挣了不少。
说他迂腐也好,不知变通也罢,他想的是与江秋雪彻底分开的那天时,将这些年母亲花的银子全部还给她。
他做了上门女婿,帮她遮掩了哪些脏事,而她借出银子救了他娘,勉强能互相扯平,大家互不相欠,好聚好散。
只是戴母用的药太贵,戴满山每一次几乎都压上了自己全部的积蓄买货……这些年下来,也还差一点点。
再跑三趟,就能还清江秋雪的银子,买下铺子后,还能留一些银子来进货。
所以,戴满山才会选择又一次离开母亲。
“岳父,岳母。”
温云起喊了二人,却并未起身,也打断了江秋雪即将出口的询问。
江家二老很讲究大户人家的体面,下人也好,晚辈也罢,每次面见他们,都要行礼请安。
戴满山身强体壮,又没有正经学过,开始那几年,行礼时都要被二人挑剔鄙视。
今儿温云起没起身,江母微微皱眉:“满山,我和你爹受不起你的礼吗?”
“我娘的病情又加重了,实在是没心思。还请岳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