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走两人的动静越来越远,直至消失,赵大爷重新跪在了父亲面前。

周氏被休,回头还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赵大爷当初得知儿子的身世后没有跟二老坦白, 也是大错特错。

“爹, 儿子知错,求您责罚。”

赵家主长长叹了一口气:“我能理解你的做法, 回头你自己反省一下吧。”

在他看来,儿子的选择是对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换了是他遇上这种事, 在底下的几个兄弟虎视眈眈时,同样会选择隐瞒。

身为家主,没有点小心思,过于坦荡了也不成。

“我这两年愈发力不从心,你不要让我失望。”

此话几乎是明摆着说此事不会动摇赵大爷少东家的位置。

赵大爷得了父亲这话,暗暗松了一口气。

赵家主并非没有换人的想法,且不说其他的几个儿子资质都不如长子,孙儿赵裕丰更是孙子辈中的第一人,为了赵家能更上一层楼,他只能选择长房。

大儿子确实有错,但这点错处,和赵府日后的荣光比起来,不值一提。

之所以没把话说满,是赵家主没有全信了长子的话,赵裕丰的身世还是得细查一番,别到最后把偌大家财交给了一个外人。

“把那两个丫鬟送到外书房,回头我要亲自审问。”

赵大爷急忙答应了下来。

此时夜已深,白氏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不是他没心没肺,在大儿子被人欺骗多年以后还能睡得着,而是她方才躺下时已经喝了安神药,这会儿药效上来了。

送走二老,温云起也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