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分寸,他扶了也不愿意起身,可见是真的出了事。

赵大爷说事之前,扭头瞪向周氏,吼道:“滚过来跪下,带上你那个孽种!”

周氏早就想跪,只是找不到恰当的时机,这会儿忙不跌拉着周明雨趴跪下去。

她实在承受不起赵家的报复,真心希望二老能看见她老实认错的态度上放她一马。

接下来,屋中是赵大爷低而沉的声音,他从一开始周氏非要撮合两个年轻人开始讲起,因为不喜欢周明雨,他在双亲面前都尽量瞒着周氏的想法,没拿这些事情来打扰二老。

前后两刻钟,他总算把事情说完,末了道:“从裕丰跟儿子说他还是赵家血脉,儿子就猜到了周氏生的女儿不是赵家血脉,她竟然还想要狡辩,那两个陪嫁丫鬟还活着,可以帮着作证。”

不知不觉间,二老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赵大爷心知,父亲在所有儿子里最看重的就是他,如今他身上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一定会生气,也会对他失望,他不敢抬头看父亲神情,沉声道:“儿子不孝,一开始起了贪欲,请父亲责罚。”

无论如何,他在得知儿子可能不是自己亲生的血脉时,第一时间选择的是隐瞒家里的双亲,这就是大错!

白氏面色严肃,紧盯着周氏,率先出声质问:“你揣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嫁入赵府,谁给你的胆子?”

周氏心弦一颤,急忙认错:“儿媳大婚之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孕……”

“你竟还有脸辩解!”白氏冷笑,“我赵府从谈婚论嫁起就没有亏待过你,给了那么多的聘礼和礼物,想娶的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可倒好,与男人无媒苟合,珠胎暗结,后来竟然还在大婚前夕又……本夫人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都不好意思说你做的龌龊事!”

她扭头看向赵家主:“老爷,这种女人,赵府绝不能留,不能让她教坏了家里的姑娘。”

赵家主揉了揉眉心,知道妻子这是故意转移他视线,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弱化儿子犯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