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出门,见赵大爷搀扶了父亲,他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了白氏。

白氏头发花白,习惯了早睡的她这会儿被人从床上叫起来,精神头有些不太好。

“这么晚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正如赵大爷不会因为儿子的打扰而生气一般,赵家二老也不会因为被大儿子从床上叫起来而发脾气。他们都清楚,孩子有分寸,若不是事情实在要紧,绝不会选夜里打扰。

赵家主坐下,赵大爷亲自上前给二老各倒了一杯茶,然后跪在了地上。

他跪下时,还扯了一把温云起。

温云起顺势跪下。

二老愕然,赵家主下意识上前去拉儿孙:“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说这话的同时,赵家主脑子里已经在回想最近儿子和孙子手里的差事,想着是不是没办好。

不至于啊。

他对儿孙特宽容,也是认为他们能办好才会把事情交出去。即便真的没办好,那也不要紧,反正他还在,可以给儿孙善后。

如今犯错,总好过他走了以后才犯错。

他拉不动二人,训斥道:“起来!”

赵大爷罕见的不听话,不止不起,还磕了个头,以头抢地:“儿子不孝。”

赵家主没有坚持,靠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