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自制力,若是看见个女的就往上扑,那和畜生无异。
因此,两丫鬟越是勾引,越是放荡,赵裕丰就越是反感。不过碍于这俩丫鬟是母亲给的,他不好拂了母亲的面子把人撵走,只当是院子里养了闲人。
“给公子请安。”
二人矫揉造作,声音柔得像水,媚眼如丝。
温云起侧头吩咐随从:“我看这两个丫鬟眼睛眨啊眨的,应该有眼疾,捆了送到母亲那里,让母亲看着办。”
随从低声应是。
俩丫鬟傻眼了。
她们来这个院子已经有六年多了,在外人眼里,不管公子有没有收用她们,她们都已经是公子的人了。
这被撵出去,其他的主子不敢收她们……怕是只有被发卖的份。
两人不肯离开,挣扎着跪在地上,露出姣好好的身段,脸上的眼泪将落未落,柔声求道:“求公子怜惜!”
好几个下人都露出不忍之色,温云起摆摆手:“拖走!”
既已经定亲,打发了名义上的通房丫鬟,也是对未婚妻表示重视的意思。
不提周氏看到被送回来的两个丫鬟如何生气,温云起睡在高床软枕之上,忍不住喟叹一声。忽而又想起来了文四,不知道她这一次运气有没有好点。
翌日,温云起一大早就起了,他准备去赵裕丰那几个铺子里看看,洗漱完出门,准备给周氏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