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斥道:“你表妹和那些不要脸的女子才不一样。”
此话一出,不光是温云起觉得不适,就连赵大爷都沉下了脸来。
无论男女,成亲之前有个意中人很正常,人家姑娘也没对赵裕丰死缠烂打,怎么就不要脸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还不兴人生出爱慕之心吗?
若只是爱慕赵裕丰就成了不要脸,那周明雨岂不是更加无耻?
人后才教妻,哪怕赵大爷觉得妻子的话不大合适,也没有当着儿子的面训斥,沉声道:“婚事已定,多说无益。你如果真疼周家那个丫头,就该劝她早些收心。只看在你的份上,咱们也不可能接纳周家的姑娘做妾,她越早收心,对她越好。”
周氏不接话茬。
赵大爷不放过她,顿住脚步盯着她的脸。
周氏这才无奈地应声:“知道了。”
原本周氏是想将儿子叫过来狠狠骂上一顿,若是能说服儿子退了谭家的亲事就更好了……不成想这孩子把他爹请了过来,当着男人的面,她不敢多说。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用了一顿晚膳,父子俩谈着生意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其乐融融,周氏如坐针毡,想发脾气又不敢。
温云起晚膳后回房,身为赵家嫡长孙,他院子的位置刚好和赵家二爷相对,也就在赵大爷的斜对面。
这院落的位置,也算是表明了他在府里不可动摇的地位。
温云起一进院子,先就看到了门口出一左一右两个身形凹凸有致的丫鬟正在撑着身子浇花。
她们手中各拿着一个水壶,故意扭得前凸后翘,其中一人还露出了纤细的腰身。
过去几年中,赵裕丰时不时就能看见这般“美景”,他是个聪明人,比同龄人要聪慧,很讨厌这种明目张胆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