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手,在场没有人发现池无言的异状。
“道友看起来面生,不知道友是哪个世家的?”
江空不动声色的向旁边移了一步,挡住无墟看望池无言的视线。
这人的骨剑莹润光泽不是凡物,身上的衣袍是高阶的防御宝器,修为是筑基期,却让人觉得这只是冰山一角,他所展现的远不及他所拥有的。
“我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
无墟略有点不悦,他看向江空,一字一句道,并且特意将熟字咬的重了点,两人面对面站着气势不相上下,压的其他人不敢插嘴。
李苗苗鼓足勇气,站出来打断两人的对视:“这里很危险,要不我们还是想办法先离开这里。”
凝固的气氛重新流动起来,无墟从芥子空间中拿出一白布,轻轻擦拭自己的骨剑。
“命运多舛,活着就是受苦。”无墟抬眸看向池无言,“跟我走,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无言躲在江空背后,只探出个头,像是一只偷偷从洞穴中探头躲避天敌的兔子。
江空:“这世上从来没有最好的结果,另外,他不想跟你走。”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无墟擦拭骨剑的动作一顿,没有理会江空的话,双眼盯着池无言道:“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