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文字扭曲着,被拉长,不断变化着,漂浮在池无言身边,脚步声响起,池无言转过头,并没有发现自己身旁的异常。
月亮挂在树梢,白衣少年身陷入土壤中,远处飞来的骨剑解决了子鬼的手,危险解除,看着不需要自己出手,隐藏在暗处的人转身走去,影子在身后拉长,腰间的玉佩一晃一晃。
没有子鬼的干扰,池无言很快就被几人拉了上来,白色衣袍沾染了泥土,像一块白玉被污渍侵染。
江空双手掐决,瞬间池无言身上的泥土灰尘就消失了,衣袍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感谢道友出手相救。”
江空对着前方拱了拱手,代为池无言答谢,脚步声离的越来越近,一个气质微冷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身黑袍,黑袍袖口,衣领,下摆绣着繁琐复杂的花纹。
戴银冠,披长发,五官精致柔美,却不会让人看不出他的性别。
无墟走到江空面前:“本无干系,不用你来说这声谢谢。”那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看向池无言,薄唇轻启。“那只小猫呢?”
没想到这陌生少年会突然跟自己说话,池无言傻傻看着无墟,没有答话,看起来像是被问愣了。
池无言大脑飞快运转着,他认识这人吗?
无墟明晃晃无视江空,行为没有任何遮掩,明眼人都能看出,江空眸中笑意淡去,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在无墟说完话后,白色的骨剑从土壤飞出,横到无墟手边,无墟伸手去拿,袖口滑落,露出手背上的疤痕,站着的池无言看了个清楚。
无墟虽然将修为压到了筑基期,但大乘期的修为仍在,因此他一眼就看破了池无言的伪装,认出了池无言。
看见那道疤痕,池无言心中瞬间明白了无墟的身份,是之前的那个神秘男人。
凉气从脚底窜到了头顶,池无言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攥紧手掌,指甲掐在掌心,以此来克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