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隐年又缓步走了过来,军靴踏地的声响传至耳边,一下又一下,蔺安之的心跳也随之愈发地快了。

“为什么要让我抓到呢?”他放缓了声音叹息,将人压在怀中,捏着蔺安之的腰,低声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幅模样,就算是装出来的也好,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蔺安之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定格在一句:“你要把我送上军事法庭吗?”

蔺隐年俯视着他,神情冰冷:“法不徇私。”

蔺安之:“”

如此微薄的交情,真是枉费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孙子。

蔺隐年又道:“除非,你能让我满意。”

言外之意,呼之欲出。

他坐到了椅子上,垂眼就见蔺安之跪下来伏在自己的膝上。

后者一贯能屈能伸,此刻自是不例外,随着蔺隐年徐徐抚摸着脸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抬眼望他,含住了贴在唇边的手指,舌尖沿着指节一寸寸拨弄。

蔺隐年就那样淡漠地看着他,良久,见蔺安之两颊酸软,便抬了抬手,而那手指再拔出来时,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不够,”他同一手养大的孩子耐心地说着,态度就像是每次对他功课的辅导,“还不够。”

蔺安之被扯着头发强行拽起身,腰身锢住与蔺隐年接了吻,浅色的唇被吻得水红。

他喘着气,两人忽然间都察觉到了异样。

信息素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愈发浓重,丝缕清香都堆积成了浓烈勾人的香气。

“你是oga?”

蔺隐年平静无波的声音,终于多出了一丝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