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前自己被误认为oga而被强取豪夺,厮杀过后重伤逃出, 全身是血地躺在脏臭的水沟里躲避追兵时, 都没能生出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可即便如此, 也是面上揉出了强作的平静, 轻声唤道:“老师?”

蔺安之抿了唇,才像是怔然骤醒,淡淡道:“如果你早就知道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对不起。”宋知序道, “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近乎恳求地看着蔺安之,像是溺水的人要捉住一根稻草:“您不是自愿的,对不对?”

蔺安之:“是与不是,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 ”宋知序牵住他的手, 察觉没有抗拒的意思,又攀上了手背,那双含情的眼眸也变得强硬了起来,“若是您不喜欢他,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您的。”

闻言,蔺安之只是避重就轻,说道:“我有我想做的事。”

宋知序的手紧了紧:“付出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不知道,”蔺安之抽走自己的手,退开一步,微微扬了下颔,冷淡道,“但我别无选择。”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回过头见宋知序仍立于原地,示意他跟上。

两人走到军校南边的小花园,待四下开阔且无人了,才说:“你不需要质疑我的任何决定,我收养你,不是为了让你忤逆我的,否则我为什么不去找一个更听话的孩子留在我身边。”

宋知序眼睑沉下,道:“您不能那么做。”

“我有权力这么做,”蔺安之抱了抱他,在耳边半带威胁半带安抚地低声道,“所以,按照我说的去执行。”

“——我研制了一批能够提高精神力的试剂,但是通过临床试验再流入市场所需要的中间时段太长,超出了我的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