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不由雀跃了起来,又摇摇头,将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压下升腾的不安,决定回摄政王宅邸看一看。

蔺隐年最近几天很是勤于政事,基本上没回家。

每个月都有那么些天是这样,蔺安之习以为常,不但没起疑心,还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可乘之机。

书房常常毫不设防地敞开,其中有与军部的内部通讯器,和部分个人指令密匙,他就是依靠这些伪造手谕的。

那位叔叔能掌控他的踪迹,却从来不会主动向他播报行程,蔺安之也不知道他今日回来了没有,走到书房门口,迟疑几瞬,还是推开了门。

人不在,正好关注一下动态战况,人要是在,就编个借口说是来找蔺隐年的。

映入眼帘的,是前者。

蔺安之浅浅舒出口气,笑容方才挂到嘴边,随即转过身就僵住了。

蔺隐年站在门边,漆黑的眼眸锁住了他:“你要到哪里去?”

蔺安之的脸上适时浮起几分依恋,道:“我哪里都不去,叔叔,我是来找你的,这些天你都不在,我很想你。”

“想我?”

蔺隐年微微勾了勾唇,眼中并无笑意,他走到书柜前,在暗格里取出通讯器:“你想的是我,还是它?”

他知道,他始终什么都知道,但没有制止。

蔺安之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响,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衣料,不知该如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