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压迫感席卷全身,蔺安之立于原地,握拳抵住嘴角,低低咳嗽了一声。
不同于外表依然年轻的蔺隐年,他如今的模样和当年比起来,发生了不小变化,身量颀长挺拔,却过于单薄,宛若风一吹就能踉跄几步。
而这一咳就停不下来了,胸膛断断续续地起伏了一阵,当蔺安之再抬起头,琥珀似的眼眸已然含了水雾,苍白的面上也浮起了浅浅的绯红。
见他这幅模样,蔺隐年轻轻蹙了下眉:“那么娇气?”
蔺安之:“”
毕竟是寄人篱下,蔺安之只能小小地刺了他一下,勾出毫无感情的假笑:“客气了。”
蔺隐年很忙,能抽出空来见他已是不易,短暂交锋过后,这次见面就简单地结束了。
走出房门,蔺安之径自步往偌大别墅中,蔺隐年为他安排的房间,停在门口,又垂下眼。
他抬起手,虎口慢慢摩挲着戴另一只手腕间的空间置物镯,感受着快速跳动的心率渐渐平稳,方才推门而入。
里面有一支基因稳定剂,还有一批的抑制剂。
——就在薇薇安死前的一个月,她将蔺安之叫了过去,开门见山地说道:“对不起。”
“我很自私,为了一己私欲,剥夺了你选择的权利。”薇薇安说着,平静地看着他,“其实你完全可以像正常的oga一样,被娇宠、溺爱,只需在礼仪学院学习婚后如何打理家族。”
“就像您一样?”
“就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