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打人打得酸软无力的手, 他皱着眉, 暗叹这样的体质真是不大方便,转过脸面向侍女时, 又是另一幅面孔, 乖乖地张开双臂, 示意要抱。
侍女搂着蔺安之的后背, 将他带了回去,晚上薇薇安也来了,坐在餐桌旁边亲自喂他一口口吃饭。
两人的距离很近,蔺安之嗅到她身上的馨香中掺杂了丝缕冷冽的气息, 有点像是当初那间基因检测房精密而冰冷的仪器。
会是和碍于基因缺陷,而陷入沉睡的前六年有关吗?
到了现在,问题又解决了吗?
蔺安之不知道,而既然首次得知还是从无故挑衅的大皇子口中, 也就说明薇薇安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断了这份思绪, 脑中念头一转,想到了下午的事情,顿时又略有点忐忑。
还是薇薇安先开的口。
她盘着棕黑柔顺的发,优雅端庄地坐着, 眉眼温和:“我听说了你和大皇子之间的矛盾。”
蔺安之稍微组织了一下措辞:“如果给您带来了麻烦,我很抱歉。”
“不会有麻烦,”薇薇安得体的微笑中带着鼓励,她道,“我的意思是,你做的很好,今后对于类似的情景也要报以同样的态度。”
蔺安之舒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无论如何,以当时在场的另一人,也就是蔺隐年的视角来看,两人的行为至多能被定义为互殴,日理万机的摄政王想必也不会操心一点小事。
然而到了第二天,却从侍女的口中听到了后续。
蔺隐年向皇帝提到了此事,说大皇子恃强凌弱,欺负兄弟。即便皇帝可以不在乎蔺安之,但蔺隐年的面子不能够不给。
大皇子被禁足半月,军校入学延期半年,独立机甲的操控权也被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