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敛了目光,指节曲起在桌沿敲了下,语调中透着不明显的愉悦:“只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罢了,一般的oga都会偏向于选择插花和茶艺。”

在薇薇安的认知中,蔺安之是不该知道自己不是beta的。他明智地没有揪住细节追问,见其沉思,又道:“那您在想什么呢?”

薇薇安摸着他的头,答非所问:“我只是在想,人的天性是不能被控制的。”

课程内容定了下来,蔺安之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

他极其自律,有条不紊地按着教师的计划进行,时常还能再拓展一番。

与此对应,虽说帝国五皇子苏醒一事,在一开始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但蔺安之几乎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过,影像资料鲜有流传,关注度也就低了下来。

不论是在外界的民众,还是在王室的眼中,他都像是隐形人般的存在。

旁人觉得蔺安之没有威胁,也没有价值,自然不会搭理他。

也只有大皇子会将他放在心上,坚持叫板,屡战屡败,勉强能算作枯燥生活的调味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蔺安之便到了十五岁。

他又一次见到了蔺隐年,却是在薇薇安的葬礼过后。

仿佛能预计到自己突如其来的死亡,她将自己尚未成年的孩子托付给了蔺隐年,请求后者代为监护三年,直至蔺安之真正成年的那一天。

将情况以寥寥数语解释完毕,书房内,高大俊美的男人微微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双手彼此交叉着支于下颔,冷淡的眸光随之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