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说完,蔺安之已经迫不及待般起身走去。
两人转到了走廊说话。
视野中的身影彻底消失,卫翊回过身,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琢磨着蔺安之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某个离奇的念头刚浮现,随即又被压下。
怎么可能呢?
他这么想着,宽慰自己似地笑了笑,脑中仍忘不掉蔺安之颈项上刻意掩饰的痕迹,还有手腕处那不像人能掐出来的淤青指痕。
……
现如今,蔺安之只对崔云衢能够产生安全感。
也不管什么病不病的了,主动握住他的手,克制住心底的惊惧,强装镇定道:“我会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保护好我,我不想再见到季青霁了。”
“我不需要钱。”
却也没说要什么作为代价,崔云衢平静地看着他,安抚道:“不用担心,季青霁未成气候,尚且无法与我抗衡,你昨日喝下的符水是雷火符制成的,他必不敢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接触你。”
听到这里,蔺安之暂且舒了口气,马上翻脸,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道:“我去个厕所。”
崔云衢人看着不好相处,也不像会掺合别人的事务的,倒是颇有送佛送到西的职业精神,礼貌询问需不需要陪同。
蔺安之自觉不想死。
但如果要在厕所遇险,和被旁观进行生理活动中选,他一定会选择更体面的前者。
课间人来人往,处处都是人气,蔺安之多少也熨帖了些,他正常上完厕所,洗过手,转头却发现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