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全部失效了,以及他要送那些大师全都去吃国家饭。
这是蔺安之最后的念头。
下一刻,他被和着薄被压在了床上,两只修长的手臂从身后伸来,紧紧箍住了腰,温度是布料中填充的棉絮也无法阻隔的冰凉。
“季青霁。”
蔺安之的头有大半埋在枕头里,他露出小半张脸,闷闷地叫道。
上方传来一声“嗯”,尾音骤然贴近,随后敏感的颈窝有发丝轻轻蹭过,再然后贴上的东西冰冷而柔软。
蔺安之合理推测那是把外刃裹着毛巾的匕首,之所以描边,是在看何处好下手。
“你是想杀了我吗?”比较了一番神识实力与季青霁的差距,他坦白道,“我比较喜欢干脆利落的死法。”
季青霁不说话了。
就当蔺安之以为他在思考是否要采取自己的人道主义建议时,随即便听他覆在耳边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我怎么会忍心杀你我那么喜欢你。”
听罢,蔺安之松了口气,无比释然:“还以为是要我命,原来只是要上我啊。”
系统:“???”
很难想象,宿主到底是在用怎样的心态说这种话。
沉默片刻,它郑重道:“我去紧急避险了,告辞。”
蔺安之:“”
床上的各式法器皆被扫落,犹如垃圾般狼狈地摊在地上,虽说真假不知,但肯定的是抵御不了一只新生却强大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