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之假笑着让系统闭嘴,随即向不远处走来的跟班挑了下眉,视线掠过后方,示意:“进去,送季青霁去医务室,但别在他面前提我的名字。”
本意是营造渣攻形象,于是补了一句:“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
效果也很成功。
当跟班从仓库中搀扶着季青霁走出时,后者的面色近乎于惨白,眼睑低垂,额前全是冷汗。
上衣纽扣没扣回去,露出好看的锁骨,还有点点斑驳的红痕。
方才他经历了什么,简直昭然若揭。
视线相接,蔺安之清楚地从平时屁也不敢放一个的跟班眼中看到了同情,还有对他禽兽行为的控诉。
但蔺安之想要告诉两人的是,虽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但他的渣会是一座永远无法被后人逾越的高峰。
除了他自己。
卫衣娃娃脸喜欢看好戏,这时已经跟了过来,目光在季青霁和蔺安之间打转,暧昧地啧了一声:“这是你哥?你们就是这样表达兄弟感情的?”
“说起来你哥还挺好看,以前我怎么没发现有这样的美人?”
说着还想上手去捏季青霁的脸,被蔺安之拍了回去。
他一边吞咽着因刚才短暂触碰而不自觉分泌的唾液,想着自己是真的有病,决不能再随意接触他人了,一边笑了笑,神色难掩冰冷:“以前是以前,现在和你也没有多大关系。”
“还挺护食。”
卫衣娃娃脸小声嘀咕,又道:“莫非我们蔺少爷要转性了?打算放弃十五个班的后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