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对方睁眼那一瞬的僵滞,更是笑了笑,语气和缓:“哥哥,你要怎样报答我?”

季青霁的长睫上垂着泪,仍旧轻轻地喘息着,却还在平静地反问:“你想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

蔺安之不答,反倒是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垂眸,挑起季青霁的下颔。

真正触碰到的瞬间,指尖不自觉地颤栗蜷起,他忍着被激起来的、想要不断的亲吻搂抱的冲动,慢慢道:“没考虑好,但是我想先收点利息。”

利息为何,两人心知肚明。

体操垫被搬了过来,在身下拼凑成简易的床,淡淡的霉味钻进鼻腔,然而无人在乎。

季青霁似乎是在刚才的亲吻中力竭,任由蔺安之扯开绳结,又转而摘下校服上衣的领带,在并起的手腕处慢条斯理地缠上,随即压着他的胸膛倾身覆下。

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蔺安之按住他微微颤动的肩,恶劣地笑道:

“别怪我,谁让你长成这幅看着就活该被亵玩的样子?倘若胆敢私下告诉爸妈,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一刻钟后。

铁门重新被关上。

再度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蔺安之勉强压抑住那种肌肤相贴的兴奋,两颊攀上的绯色迅速褪去。

他闭了闭眼,一句话总结了事情经过:“在废弃仓库中挟恩图报,强/制猥/亵了需要称呼为‘哥哥’的病弱少年,最后还抛下有幽闭恐惧症的他,任由病情继续发作。”

最后得出结论:“这应该就是我道德的低谷。”

系统鼓励道:“你的人生还很长,而未来远不止于此。”

没人会喜欢被夸赞为未来可期的绝世渣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