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原世界,他原本就被当作炉鼎看待。
“师兄,你倒不如把旁的心思收回来,改放在当下的处境里。”
水汽拂来,寒气刺骨。
角落支着的短筚灯受其侵扰,烛火渐渐息了下去。
残余的光亮隐绰勾出两人骤然交缠作一团的影子,多少平添了些暧昧不明。
蔺安之捏住谢暄的下颔,迫使他直视自己。
虽是做着这样具有强迫性质的动作,不论是神情还是声音,照旧同往日般温柔和煦:“你不是向来目空一切,瞧不上任何人吗?那好,我便要让你主动做我的炉鼎。”
掐住蛊虫的那只手移至近前,顺着迫使张开的口,附有神魂禁咒的长虫唰地一下不见了踪影。
只要胆敢向旁人说出今日之事,就会顷刻化为血水。
蔺安之这才松开手,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这是情蛊,非大乘修士不能逼出。”
“吞服此蛊者,起先需得每周与栽蛊人交合,且不得伤害对方,到了后来,则日日离不了床榻。”
语至末尾,更是轻柔得可怖:“你会亲眼看着自己恳求要与我云雨的丑态,看着自己的修为一点点被我吸干。”
谢暄是被禁锢了灵力,不是成为了废人,感受到体内多出的存在,古井无波的脸色蓦然有了变化。
他抿了抿唇,白皙的面皮上飞上丝丝缕缕的红晕,分不清是愠怒还是气恼。
赶在被骂之前,蔺安之非常识趣地撤离了现场,留给狱中囚平复心情的时间。
他没能看到的是,在自己走后,谢暄凝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沉沉,难以抑制地微叹了口气。
翌日大早,掌门洞府就被登门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