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震的手还在方忱的腹部,抚着那片暖热又极度柔軟的皮肤,触感好到闫震都舍不得拿开了。

闫震紧了紧手臂,把方忱搂得更近,方忱转头脸颊都快和闫震的贴上了,方忱移开了一些。

“你觉得怎么样?”

闫震开口询问的是方忱的意思。

周遭人不少,许良和周岩外,还有别的好几个,那几人是许良找来的,以防万一,谁知道狗急了会不会咬人,总归要做好完全准备。

许良和大家注意力都一起落到了闫震的怀里,方忱被数道目光给围观,他嘴唇抿着,薄薄的两片嘴唇似乎没有要开启的迹象。

就在大家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缓缓张开了嘴巴。

“你的事,你自己处理。”

把他拉进来算怎么个事,哪怕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但方忱相信他的直觉,这个看起来卑躬屈膝的青年,就算再伪装,他浑身的那种□□的性质掩盖不了,这人的眼神是祈求哀求的,可眼底深处的恶意,方忱不认为他有看错。

恶人被恶人磨,方忱可不想站出来被当枪使。

闫震拒绝,落了面子,倒也不生气,反而笑得一脸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