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岩都觉得自己下场是找个高楼大厦然后往下跳的时候,许良的电话打了过来。

再随后,他终于见到了闫震。

这个刚来不过两个多月的一只手就压垮他这个地头蛇的强龙,周岩头一次明白,人外果然还有人,他就是个垃圾,他连闫震的鞋都不配去碰。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才能变好人。

周岩往常的狂妄早就没有了分毫,只剩对闫震打从心底里的惧怕了,这个人随时能捏蚂蚁那样捏死他。

他害怕了,他不敢了。

“闫先生,五千万我一分都没花,卡给您放这里,还希望您能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

“都说不知者无罪,茶楼,被破坏的地方,我也找人都修好了,伤到的员工,也都给了赔偿金,还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我马上就去做。”

“只希望您能放我一马,以后您说东,我绝对不往西,就这一次,请您放过我。”

周岩倒不是能屈能伸,他这里的屈,也仅仅是对不可撼动的强权的畏惧,但凡有别的弱者到他跟前,他依旧会抬脚踩上去,把对方踩到鞋底,踩碎骨头,踩出鲜血来。

周岩拿他那双浑浊的双眼快速打量了一番闫震怀里的男生,极其漂亮的男生,看外在似乎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周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他的小心思,许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都一眼能明了,闫震同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