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被闫震给撞了个现行,有什么惩罚他都接受,不折断他的手,将他关起来,其他都可以。

方忱端过水杯喝了两口水,有点直觉,闫震这是在等人。

就是等谁,方忱不得而知,难道是闫震不想自己动手,怕脏了他的手,所以打算让别人来收拾他?

能怎么收拾他?反正不是他的身体,怎么折腾都可以。

他也吃过止疼药了,过去了一会时间,该慢慢见效了。

方忱从坐到车里到现在,始终都没有说过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对不起,他承认自己做错了?

可他从始至终,对不起的人只有陈凌,他欺负的人是陈凌,不是闫震。

对闫震,他没有错。

既然不是自己的错,他就不需要道歉。

他这里没错,闫震要如何认为他,便是闫震的事了。

他不惧伤害,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等待的时间不久,不多时有几个人影出现了,方忱下意识以为是一路的,结果等人进来,两边分开了,方忱先是看了一眼许良,又转眸去看另外一边的男人,男人个子倒是不矮,应该有一米八,可这会身体根本就站不直,整个人背脊都是佝偻的,尤其是到花园里一见到闫震,方忱怎么都觉得,年纪不大的男人膝盖都在发抖,随时要跌跪在地上的迹象。

方忱余光里瞥到一只手,朝他伸来的手,他心底喘了口气,不等对方开口,方忱站起身,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闫震脚边,再次坐在了他的右腿上。

男人右胳膊环着方忱的腰,方忱侧眸注视男人,后者感知他的目光,朝他回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