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道很重,方忱骨头被攥得发痛,刺痛袭来,他忍着没出声,可心下早就慌了。

可哪怕方忱找了无数的借口,比如给陈凌破脏水,说是他欺骗背叛和辜负了他,他只是气不过,所以找陈凌出来,就是想简单地给他一点教训,并不打算做别的,哪怕脫了对方的衣服,但他没想过去睡他。

他就是吓唬陈凌,真不会做别的。

然而这种话,能骗到别人,却多半骗不了闫震,何况他如果说谎,被戳穿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一旦闫震去查一下,都可以查出来,到底是谁背叛伤害了谁。

与其编造谎言,然后为了圆谎,再找更多的借口,到不如他保持沉默比较好。

毕竟说多错多,不如就什么都别说。

且就方忱的猜测,如果闫震真要拧断他的手,他真气愤到那个地步,都不用问他的意思,直接弄断就行。

闫震没这么做,足以表明他是惹怒到了他,可还没到一点都不可转圜的余地。

“不说话吗?”

闫震捏着方忱的手,把人给拉到怀里,天知道他在门打开那会看到床'上两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愤怒?

是真的有愤怒,难以体会到的情绪,就这么不期然地出现了,而在愤怒之余,闫震依旧还有理智存在,他从小到大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理智了。

他从未失控过,连思想情绪的失控都没有过。

便是在某天得知到他的出生,他是怎么存在的那件事,他都只是当别人的故事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