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挨得打不知道会有多重。
方忱瞥了眼垃圾桶,里面被纸巾遮挡住,有一盒止疼药,甚至于方忱其实刚才喝水时,就呑了一颗止疼药。
希望别太疼,他还是挺怕疼的。
方忱跨坐到了陈凌的身上,动手开始脫陈凌的衣服,偶尔回头看一眼房门方向,屋里显得过于安静了,没有任何要砸门的声音。
就不能再快点吗?
自己的恋人可要被坏人欺负了,居然还不来,怎么当主角攻的?
要不还是换人好了?
方忱脫掉了陈凌的上衣,又去拽陈凌的褲子,他这辈子还头一次脫别人衣服……
方忱否定了自己的念头,不算第一次,已经给人脫过了,还是他失控状态下,扒拉开人的衣服。
但对方和陈凌不同,本来算是被骚扰的受害者,转头就又变成了另外的强势和强权了。
还不来?
一会真脫光了可不好。
方忱逐渐放慢了动作,心里同时数着数,在他数道十五的时候,总算有人来敲门了。
敲门?
不对吧,不该是踹门和撞门吗?
方忱转过头,在他疑惑的视线里,紧闭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不是被撞开的,而是被人拿房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