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雌虫也加入了撞头的行列,发泄自己心中的悔恨。
审讯室的房门隔音很好,溪澄在外边根本就听不到里边的动静。
上铭出了门的时候,就给溪澄解释:“您不要心软,他们说那么多,就是想在您身边侍候,但是你觉得,是这种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人留在您身边照顾安全一点,还是让国家的士兵照顾您安全一点?”
溪澄一想也对,虽然和那四人有些感情,但他们那种人,真的是少接触为好,说不得哪天都被带坏了。
古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点大部分情况下都极为有道理。
“您想怎么处置他们呢?”上铭问。
溪澄下意识的说:“法律该怎么处治就怎么处治。”
说完,突然想起这边一牵扯到雄虫就比较严厉,怕是要处置的很严重,他思索了一下,改口:“我的意思是,他们骗人的这种事,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至于你们说的冒犯我的事……”
溪澄叹了一口气:“就不要追究了。好歹,他们确实帮助过我。”
上铭点头,送溪澄回别墅里。
大门口处,奥卡西元帅正带人等着,见到上铭,不满的质问道:“上上将,你怎么又私自带殿下外出?”
“你的兵不是跟着吗?”上铭反问。
奥卡西元帅被怼了回去,不客气的反驳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趁着殿下对周围环境陌生,欺骗他吗?你也不想想你上家的特性,谁敢跟你结婚。”
溪澄好奇的望着上铭。什么特性啊,竟然让一般虫不敢跟他结婚?家暴吗?还是有什么遗传病?
不过这话他不好问出来,上铭也不想说,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