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铭深怕溪澄一个心软,就点头答应下来,哪怕只让斯维夫特做仆人,有雏鸟情节在,他也怕溪澄忘记斯维夫特欺骗他的事。

他迅速在一旁冷静的开口:“你还年轻,对自己都负不起责任,喜欢一个虫还要听雌父的话,就这样表白真的好吗?”

斯维夫特一听,羞愧极了的低下了头。

托尼见溪澄并没有怪他们骗他,态度极为的好,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开口:“我……”

话刚一开口,他就感觉到了一股犀利冰冷的杀意,来自于精神之上,压迫的他开不了口。

托尼抬头,看到溪澄身边,上铭的眼神幽暗深沉,带着不可预测的危险,熄灭了富贵险中求的心思。

是啊,就算一时能打动殿下,可殿下身边出现的必将都是极为优秀的人才,在激烈的争宠下,他们必然没有什么好结果。

溪澄看过去,见托尼又不开口了,有些疑惑的等着。

上铭放开了精神压制,托尼微微喘着气,求取最后一丝希望:“求您不要惩罚太重,看在我们帮您适应新环境的份上。”

溪澄点了点头,出门了。

他一出去,审讯室里就传出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其他三虫被吓了一跳,胖雌正要骂人,少雌斯维夫特尖声道:“雌父都怪你!要不是你阻止我早就表白了,说不得殿下对我有好感能卖我信息素,我这辈子就发了!”

胖雌虫痛苦闭眼瘫在椅子上,后悔的无以复加:“室有珠玉,却向外求顽石!我怎么就没发现殿下是个雄性呢!”哪里需要 骗钱去讨雄性欢喜,只要讨了溪澄的欢心,这辈子就是一片畅途。

托尼也很后悔,沉默着不出声。

壮雌虫威尔科特斯不说话,只拿头一下一下的撞着椅子背。

少雌斯维夫特见此,也拿头一下一下的撞着椅背,咚咚咚的直响,很快就见青肿起有淤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