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科特斯摇了摇头,不敢再看溪澄:“半夜去的,没有人。”
溪澄失望极了。
上铭上前,轻声对溪澄道:“有测谎仪,他们这次说的都是真的,和供词一样。”
溪澄还抱有一丝侥幸,又挨个问了一遍胖雌虫和少雌虫,问他们“真的不知道翻译器的事”,两人都摇头。
溪澄死了心,抬步向着房门走去。
看他要离开,少雌斯维夫特着急的叫住了他:“溪澄!”
溪澄还以为他有什么消息,抱着一丝希望回头,少雌一下憋红了脸,却不想再让溪澄等,只好强迫自己开口:
“你,我……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能做您的奴仆吗?”
“啊?”溪澄吃惊的张开了嘴,这还是在这里有人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向他表白。
溪澄被这突然的表白弄的有些害羞,脸上发热,连忙摇头:“我不喜欢……”
雌性两字到了嘴边,又觉得这样说出来,会被里的人误认为同性恋,只好摇头,说不喜欢你吧,好像又有些伤人。
停顿一下,他才找到合适的话:“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抱歉。”
意料之内的答案,还是让斯维夫特极为失落,点着头:“我知道,我配不上您。我只是怕再不说,就没了机会。其实我们没走的时候,在我以为您是雌性的时候,我就喜欢您了。是我雌父不允许,我可能都向您表白了。”
溪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还以为对方知道他是雄虫后才这样说,没想到早就喜欢他了,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