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没了争辩“该不该忍”这个问题的心思:“不想忍,一两次能能忍,三四次还能忍?”
这次忍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以后呢?他从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给世俗的人。
“别人忍得,就你忍不得?!”说到这里上爷爷气急了,这次不吓人了,一鞭子抽到了上铭腿上,“你忍不得你从小到大得罪了多少人?现在怕是早惹那位陛下不高人了!到时候那位陛下要是知道你厌雌,一定会以为你讨厌他……”
上铭怕爷爷气出病来,为了安抚他,更是为了给自己辩解,不得不开口抢话说:“我厌雄……”
爷爷并没停下发泄怒气的行为,还是继续快速喷上铭:“那不是跟人结怨了吗?要是碰到一个小心眼的……
“……但我不厌他啊。”上铭跟着将话说出来。
“那还不是把咱们上家给恨上了!”上爷爷骂完了这句,才反应过来,震愕的瞪大眼,简直就像刚知道玫尔吉奥出了一个纯血雄性时一样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的问。
“这位陛下,性子非常好。”上铭回想着刚见溪澄时的情况,脸上禁不住带了笑,“他的欣赏是纯粹的……”没含带任何欲念。
“人也是干净的……”不像他见过和听闻过的雄性那样,一张床上能睡七八个雌虫一起玩。
眼神太干净了,像是一枚世上绝无仅有的宝藏。
不,他本来就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宝藏。
“脾气还非常好、极为讲礼貌,简直不敢让人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好脾气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