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立刻挂了视频,穿衣去和上铭集合。
三秒钟后又打了过来,怒火滔天:“地址!”
上铭将地址发了过去,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秒的呆。
他大概知道,他爷爷为什么这么愤怒。
因为他有些厌雄,爷爷嫌他和那位陛下相处的过程里太过冷淡,怕自己得罪了对方,给上家招来麻烦。
上铭忍不住回想了一番今天和溪澄相处的过程里,自己是不是太冷淡了,只得到一个“有礼”的评价。的确不热情。
上爷爷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琢磨着要是溪澄生了上铭的气,给溪澄送什么礼物讨好他的事了。
等他到了医院,听上铭快速的讲述了经过,手里握着鞭子和鞭子手柄在桌子上敲得砰砰砰的响,狂吼声震得人耳膜疼:“你还敢给我说你态度好,就你这厌雄的死性子!雄性追你追得烦了你你能将人打一顿自己进局子去!从小到大我和你爸爸去捞了你多少次?”
“他们调戏我。”上铭平静的道,一点也不为这事感到羞愧局促。
说起这个上爷爷就来气,一鞭子就抽到了上铭脚边:“你还敢说!人家说你漂亮,怎么就是调戏你了?!”
“眼神不对,脑子里不知道想着什么脏事儿。”
“你是人家脑子不成?人家怎么想的你还能知道!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别人脑子里去?!就算别人想了,没做什么,一个眼神你忍一下怎么了?”
这种话题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谈了,上铭只觉无力,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泥沼里,被拉力不停的向下扯,眼争争的看着自己向下陷。
人太清醒,反倒是格格不入。